我是和饺子平打输的。
上场前,我俩少不了叨叨几句。饺子语重心长地说:哎呀老小子啊,这恐怕是近期内能和你打的最后一场球了......因为啊......我就要去西伯利亚冷和静一段时间了!......饺子一边说一边揉眼:沙子进眼了。
我当时就开始郁闷了,心想:这沙子怎就吹到眼睛里了?......
我着实愣神了。沒等我反应过来,左月和他己经在商量PK的条件了。他们谈判半晌,也没把我扯在一块。我急了,说你们怎不算上我呢?饺子眼直直的看定我,说他俩都够不上和我PK的资格(指队内排名),不如由我帮他们做裁判。这哪成呀,我这场球岂不无聊?!我当即表示反对。
"好吧,咱们玩小费!"饺子很不情愿。
"乌拉......怎么让你们杆?"我问完就兴高彩烈地低头去拿球和手套。
"不用你让杆,我们......"后面的话小声得完全听不到,只感觉到饺子的嘴唇在动。(后来才知道这招高啊,什么绿毒黄毒......瞎,小菜了!)
我兴致勃勃正准备开球,饺子又说了:最后一场球,我请你老小子又怎样?......唷,沙子又进眼了......
这球还能打吗?我一路数着杆数打,保持着和他俩的杆差。打到剩五个洞的时候,我们的杆数贴得很近,我准备发狠了。
饺子这时又说了: "老小子,你至今一洞未得哦!......"话语中充满了惋惜和爱怜。
"什么......得洞干什么?"我瞒不在乎。
"说好了的,不用你让杆,我们比洞......"饺子说,这在开球时就说好了的。
晕,原来饺子的唇语是在说"比洞"!这招真绝了。老小子崩溃的一场球,直输得口服心服!
不过我也没吃亏,顺帶干了一件不知是对或是错的事!我输后举起一号木对饺子说:你丫赢了我一场就想跑?......没门!
就这样,饺子留下了,我们都还能吃上饺子。话又说回来,饺子,换点馅吧,別总是以前那老一种味才好!我们会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