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碎片
——合肥元一秋季精英对抗赛
或许是有了点岁数,记忆力大不如先,就连刚刚经历的合肥元一这样惊心动魄、轰动江湖的三地对抗大赛,脑袋里也只存下了些记忆的碎片。
背景:换Driver
苦于总打不出小draw弹道,10天前换了一支r7。要命的是,小draw没来,“大draw”——hook倒是常事。要不是tenko大虾赛前指点,真要换回旧杆了。
尽管21号还在练习场猛练了几个小时,总算把hook率降到了10%以下,但hook情结还是如阴云时常袭来。
片段一:猎旗飘飘
21日晚上11时许,睡眼惺忪的到达合肥元一球会,却一下子就被道路两边的数百面“高友联盟”的彩旗感动的睡意全无——组委会的同志们,辛苦了!!!
片段二:第一洞开球
由于参赛人多达七八十位,组委会安排了6个洞同时开球。连续2天我都被排在第一洞开球,心里很是庆幸——否则的话,我会因弄不清球道情况而一团糟(这个毛病今生怕改不了了)。
片段三:输给姜江
第一天抽到与广东队的gordonpan 及北京队的姜江同组。
老潘在上海见过面,一起打过球(但不是同组)。姜江此前未曾谋面,印象中打球时间不长,好像是北京新兵营的政委。Yuanda给的任务是全取2分,自认为是上海队高手的我也觉得问题不大。当然,一贯谨慎的我是不会轻言的。但即使如此,也已埋下了输球的祸根。
第一洞老潘开球上球道、par on,但因旗位刁钻,三推,bogey;我开球上球道,九号铁左拉进沙坑,一切两推,也是bogey;姜江开球偏左未找到球,按下水算抛球罚一杆,长草未攻上果岭,一切三推,加三。
心想,到底还是新手。。。
第二洞老潘差点尽出,加四;我par on得较远,三推,又bogey;姜江郁闷之极,情急之下开球又进长草,长草、长草、沙坑、长草(姜江肯定恨死元一的长草了),幸好最后一切一推,加了二三杆;我一边安慰姜江别急,一边轻松走向第三洞发球台。。。
风云突变(是不是有点评书的味道了?)
兴许是输到底反而放开了,姜江从第三洞起连鸟带帕,前九的后七个洞居然even!
我的心里发毛了——纵使整体实力再不济,也不能让一个可称上海高手的大将败在北京队的一个新手手里吧——我的面子挂不住了。
心里想着,手就软了起来,四码的三推、半码的两推接踵而至。
反观姜江越战越勇,而且——实事求是地说,运气也不错——难度系数“1”蓝梯417码的右狗腿par4第16洞,姜江英勇无畏的大力开球,抄近道不仅越过了球道沙坑,而且越过了小溪——刚过不到3码,离旗杆还剩下80码,被姜江一切,离洞口2-3码,又一个鸟。
俗语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以前还不信,这次算让我碰着了——同样是这个洞,我开球上球道,到旗杆还剩下185码,抽出三号铁扎实的一击,球直奔旗杆而去,落下后不见了——杆弟的话使我很不情愿的相信球进沙坑(暗藏的)了。走近一看,落点在沙坑边缘(距旗杆5码左右)——球的落点只要再长半码,就会上果岭,并且是一个鸟推的距离。沙坑救球怕太长了,结果太短进长草,又一切一推,bogey。
这一进一出的2杆彻底断了我的念想。
第17洞姜江乘胜拿par,我情急之下又bogey。
虽然姜江最后一洞因为保守和激动开球落水,最终加二,但已胜定。
总结经验教训的话,一是胜负感太强,忘记了重要的是打好自己的球;二是面子感太强,忘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三是勤奋度不够,没有熟悉场地。
谢谢姜江。他让我看到了在自己身上正在渐渐失去的年轻感觉。
谢谢老潘。不好意思,我净顾着念叨我们那并不重要的输赢了。
片段四:好人老潘
虽然平日没有和老潘交往过,但一场球打下来,就能肯定老潘是个厚道人。
每次当我或姜江推出或切出好球接近旗洞时,老潘都大叫“好球!”并屡次说道:“要不是规则不允许,真想喊你们ok!”你能听出来,他想喊ok是发自真心的。
片段五:餐桌故事一
事有巧合,22日的两次就餐——早餐是自由搭配,晚餐时大会安排——都与白毛大师(也就是随机应变k)相邻而坐,感觉要有点什么事儿发生,果不其然,23日的比赛我被抽到与大师同组,终于有了当面向大师求教的机会。
片段六:餐桌故事二
22日晚餐时,论坛超级大虾拉夫小三坐在我对面,它旁边是另一个超级大虾star。当大会宣布23日的B组比赛抽签结果拉夫小三与star一组时,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怎么又搞到一块儿了!每回都是这张脸,真有点审美疲劳了”。
小三接着朝我说:“还没和老于打过呢,最好能和老于分一组”。Star在旁边揶揄道:“人家是甲A的,你不够级别”。一众人大笑。
想想都觉得好玩,22日我打83杆(不好意思,这还是上海队的最好成绩),拉夫小三打81杆,分组时我在A组,他只能到低一个级别的B组,唉!只能叹息北京队的高手太多了。
我又何尝不想与小三切磋一回呢!其实又何止是小三,真想有机会向北京的众多超一流高手如rockyjohn、7号铁、jason、不赌、陆虎战士、汤姆大叔、假米克尔森、维也纳快速、行云流水等等等等(见过面的),以及捕鸟人、1par、黄健等等等等(未曾谋面)一一请教,如此,方能提高自己的段位。
之所以从未与这么多的北京高手交过手,是因为正像老糊涂批评的那样,本人没出过门。也不是真的没出过门,近处的长三角、珠三角、大西南的场子也打过不少的了(没打过的好场子不多了),东南亚、澳新的好场子也见识过,但偏偏就是北京的考场没进过。而没进过北京的考场当然就是没出过门的了。
老糊涂批评得对。
片段七:与jerryli同组
今年4月上海大赛期间,曾有幸与jerryli同组。当然,正如您知道的那样,我把jerryli给切了。我也知道,jerryli念念不忘报仇雪耻,我则能躲就躲,毕竟谁都愿意多享受胜利的快意。
尤其是从奥萨利温的《难忘的广州之行》中得知jerryli近来几乎场场7字头之后,就更不愿意和他交手了。
谁知道,正如那句俗语说,不是冤家不聚首。还有一句俗语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因差阳错,还是遇到了。
心理虽然虚着,但不能让jerryli看出来。一边和jerryli虚情假意的相互吹捧着对方,一边向jerryli夸下海口——明天我一定会打出7字头!
后来我知道,jerryli同时也在盘算着在22日81杆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打出7字头。
险啊!如果我知道23日的旗位如此刁钻——刁钻得不可理喻,刁钻得超越了规则,我是断断不会夸下海口的。
片段八:大师风范
23日9点30许,白毛大师、jerryli和我同组开球。开球之前我不忘拿出自己的相机与白毛大师及jerryli合影留念。
白毛大师先开球。
只见大师气定神闲,象征性的试挥两下后,稳定而又轻松的将球击出。挥杆节奏清晰,动作简洁、流畅而又不失优美,球的弹道也堪称标准,距离大约在250-280码。
最关键的是,几乎开球的每一杆都是如此。
令人眼开的一幕发生在par5的第3洞。
这一洞的旗杆插在果岭的右后方,旗洞照例挖在双层果岭的上下坡处,双层果岭前低后高。白毛大师第二杆用7号铁对准旗杆将球攻上果岭,但由于停球部位太窄,球滚到了果岭边的长草处,面临一个先平走后下坡的15尺老鹰推。
只见大师前后看了看之后,瞄向旗杆左边,轻柔的一推,你能看到小球一圈一圈的滚向洞口,到了下坡处,小球似乎要停了,噢,没有,它只是要确认一下方向,对,向右拐一点,再一点,当啷!球进了!
我一下子就叫了起来,比白毛大师还激动。
令人叫绝的一幕发生在par4的第6洞。
第6洞的球道是一个让长打者和敢于挑战设计师的球手吃尽苦头的地方,也是丢球率最高的球洞。
白毛大师的driver开球照例还是那末又稳、又直、又远,只是他少算了距离,球进了球道沙坑。沙坑救球的一杆不尽如意,球又进了远端的长草。
球位距果岭边缘大约16-17码,果岭边缘距旗杆大约4-5码,一个较缓的下坡切击。
远处,大师手起杆落,一个全挥杆和全收杆,只见小球高高抛起、轻柔的落下,在果岭上跳了两下后,慢慢滚到洞口边1尺处停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我、jerryli、摄像师、摄影师,还有上帝。
我只看过tiger woods这样打过,在电视里。
还有精彩的一幕发生在550码的par5第9洞。
精准的2杆过后,还剩下大约90码。只见杆落球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天空,球像长了眼似的砸向洞杯——只差2寸。
如果要说遗憾的话,白毛大师应该很多——几个2尺的推杆涮洞而出来着?3个?4个?还是5个?
片段九:小杆jerryli
不断从很多人嘴里听到jerryli的小杆好生了得,这次算是长了见识。
Par5的第3洞,jerryli将球从球道沙坑打到果岭后的上坡长草里,居高临下,距果岭边缘3-4码,球几乎被埋住,可供停球的果岭区域不过4-5码,果岭还有下坡——你说对了,就在白毛大师球的外面,为了不影响jerryli击球,白毛大师还把球作了mark。
好一个小杆jerryli,只见他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一切,球刚刚落在果岭边缘上,轻轻的跳了一下后,缓缓地滚向挖在下坡上的洞口。没进。但只差1尺。
Par3的第7洞,我们在tee台上看着7号铁一个长长的鸟推进洞。
On上果岭后,jerryli便看线边说,看我怎么样像7号铁一样抓鸟。我正不以为意判断我的球线,只听当啷一声,紧接着就听到白毛喊了一声“nice birdie”。
20多尺的距离说推进就推进,除了jerryli还有谁?
Par5的第9洞,jerryli开球下干涸水库,球被埋在齐腰深的长草里。这边我和白毛还在担心他干嘛要斜刺里向前救球,而不更保险的横向救上球道,那边只见jerryli手起杆落,小白球顺从着飞上球道,比我们预定的保险落球点多救了30码。对于不善长打的小杆jerryli来说,30码可不是个小数目。
片段十:一定不能凉了
球道途中长时间的等待对于很多人而言是难以忍受的。心理受影响之外,身体也凉了,动作往往变形。
Par4的第10洞,我3号木开球后,给第二杆留下了150码7号铁(这里指球杆)的舒服距离。前一组的7号铁、奥萨利温和左月在果岭上搞腾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我的感觉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终于该我打了,为了让身体热起来,我故意多空挥了几杆。
很不幸,最熟练的7号铁(这里指球杆)居然打出了剃头球!小球虽然飞过了河面,但还是没逃过沙坑。情急之下,本很擅长的沙坑球居然又打了一个shank。更糟糕的是,球深陷在在球道边界附近约1尺高的长草中,所幸第4杆一个漂亮(当然更靠运气)的救球,将球放在锅顶状的果岭上。
真正令自己骄傲的是接下来的一推。
那是多么险恶的状况啊。
要知道白毛大师和jerryli都par on在下坡位,但还是都经历了4推啊!
从锅顶到洞口差不多有4码,光滑、弧形的下坡推,瞄准洞外一个球,并住呼吸,轻得不能再轻的一触,眼睛几乎不敢看球——要是不进洞的话,一定会滑出5码之外——谢天谢地,进了。
我长啸一声,吓飞了一里外的野鸭。
另一次凉了是在par4的第14洞。
一直在得意和回味,自己在那个著名的13洞(最多的是多少推来着?11推?)差一点抓鸟,最后球停在洞口边5mm处。
但得意的太久了——我们那一组在14洞tee台足足等了20分钟,不,也许半个小时。到我开球时,杆弟又忘了拿球——只好跑回球包处那球。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
你猜对了。我的球飞出了一个大大的hook,钻进了杂草深处。
Lost b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