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8月30日上午8时,转战昆明乡村球场。此场在昆明来说,比其他球场可能差点,但对国内其它省份来说,也是一个上等球场。明汉兄几年前打过。他说比以前好了许多。不论是场道或是果领都上了一大台阶。作为昆明最早的球场能改头换面是给国内其它省份的老场子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借鉴的典范。人气很旺,昆明市内的许多人经常光临。因接待我们的单位的老总来陪,故五人分为二组下场,新军兄陪来的老总,刘青、明汉二兄与我一组,我们从后9洞下场,一切老方法,根据前二场输赢杆数,三杆洞一杆,三点调一点的原则,不争不吵的调整。记得我在广州同一位台湾老兄打球,他竟然拿出我二月前同他打球的记录同我调杆,他每打一场球都将同组人的姓名、杆数、输赢情况回家后都在电脑上做详细记录。并用红绿反映输赢及下次调杆点数,让人无话可说。
我第一个开球,站在发球台上,总感觉有一定的视角差,开球左前飞,进树林,明汉兄开球200码,刘青兄开球后离果领110码,他又开了300码,此君了得。我进树林找到球,竟在树根中,不好打,不论怎样都不好下杆,考虑再三,用推杆敲出,仍在树林中。此洞竟然打出加3了。刘青兄、明汉兄各加1,我笑言:“今天出师不利,开门给二位送大礼了,敬请你们笑纳了。”他们大笑。第11洞,我推鸟未成只好打PAR,二两竟加1。我窃喜。后9洞下来,刘青兄38杆,明汉兄39杆,二位神勇,我41杆。此9洞给人的感觉球道不长,开完球就用8、9,P,S杆了。想想可能是海拔的问题,球飞行快了许多,几乎都比平时小二号杆打。
转战前9洞,第1洞P5,476码,我开球290码,刘青兄竟然离我30码左右,明汉兄的地主,开球230码,他的第2杆在球道正中,离旗杆100码,我在6、5铁杆间犹豫,考虑再三,抽出5号铁攻旗杆,打的极漂亮,球直飞旗杆,有可能进洞,大喜,待到刘青兄打完第2杆,我跑步冲向球车,去看我果领上的球,球在旗杆正后1码处停着,我仍就大喜,信天翁是不能大打的,我们有5个人都存有约定,谁打信天翁或一杆进洞,给每人买五箱“飞天”茅台,或一箱“拉图”,并组织一场比赛,我大喜的成分有逃这种幸福的“厄运”之嫌,刘青兄第2杆攻过果领,一切一推射鸟成功,明汉兄保PAR,我不由唱出刘若英:“想要问你敢不敢,象我这样为爱痴狂……”的歌词,可能是高兴过早,可能是过于放松或过于紧张,1码的老鹰在轻柔一推中停在洞口,只好射鸟。他们2人大笑,我也跟着傻笑,再给我一百次机会保证一百次进。但那是不可能的。明汉兄的地主输16点(前洞平)如果射鹰成功,他要输128点,如果打信天翁,他要输上千点了。他和我都同时逃过一“劫”。但是意义不同的一“劫”,高尔夫就是如此,在无数的机会中错过并又不断的给你造成机会,当如同足球运动员们在失利后不断说:“足球是圆的,一切皆有可能。”之类的话,但我们的高尔夫有别其它运动,对待机会,失利的感受一切由心决定,失利时你烦恼,抓住机会你快乐,但你一旦放平了你的心态,一切都无所谓了,抓住了我快乐,失利了我也不烦恼。记得上次在北京打“别克”晋级赛时,同组一职业选手前9洞下来,在我们四人组中成绩最差,后9洞把我们乱咬,不是说你抛球不合理,就是说你“嘛”球不规范,或者说打球顺序不对,拢乱的别人心情,我同另一人同他赌气,最后我们2人成绩比他差,从那以后我彻底调整心态了。我认为放平心态,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仍是放平心态。一场战斗下来,刘青兄75杆(射4鸟),明汉兄79杆,我82杆,输银子是定局了,但我不烦闷,仍就快乐,这是我云南之行最好的一场球,虽然没有射下信天翁,
但我仍就创造了我在云南球场上我的历史,一个人不断创造自己的历史有什么比这更有意义的事呢。回到佳华酒店冲澡上床休息。想想自己这场球赛中的问题,感到短杆问题太多,切,推完全没有手感(我们这种球手完全凭手感打球),150码以内的铁杆偏左过多。
酒店的楼房一阵大摇动。我大吃一惊,终止思考,大楼在继续摇动,玻璃吱吱响,我顿时明白,地震来了,我抱衣(只穿裤头)向门冲去,门被急促敲响,见刘青兄只穿裤头站在我房门前大声说:“地震了,快走。”二人冲出几步停下来,楼房没有摇动了,重又回房间,打电话问前台,前台支吾半天终于说是地震了,但又说没事。地震的来到,我感到人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和在这种危险中的无助,几十层的高楼如果抗不住地震的摇动,跑是没有用的,但跑是人的本能,这让我对汶川地震中“范跑跑”有点理解,但强烈鄙视他扔下学生的行为(人所处的岗位不同,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也是不一样的),更鄙视他在网络上的留言,人立于世,宛如草木,草木一岁一枯荣,人一世一消亡,谁也逃不出这些俗套中,在未走向那个俗套之前,怎样方式活着不重要,重要的是应该学会快乐的活着,并留下点什么,不是留给别人,而是留给自己在生命的旅途中有深刻的值得回味的东西。我等凡人不敢深究生命的意义,也不愿用那些“不抛弃,不放弃”漂亮、时髦的言语修饰,只想学会快乐的活着,因为快乐是每个人需要的。
(五)
8月31日上午8时30分,最后一战,昆明滇池湖畔球场,今天有点感觉疲惫,四天多来五场球加上高原反应和睡眠不好,在地震的惊吓,能不疲惫才怪呢。四天来大家都很兴奋,兴奋也耗费体力呀!大家都有点早点结束的愿望,但不论怎样也要打这最后一战的,接待我们的领导来了2位老总,明汉兄陪打去了,我,刘青兄、新军兄一组,从前9洞开球,新军兄、明汉兄2人状态一般,我也没什么手感,每洞第1杆正常,第2杆都较差,9个洞下来几乎一个标准都没有,洞洞切杆,洞洞打加1。
这样9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点困难的,竟然没有打一个PAR,只有加1,我自己都感到好笑,但往往就是这样的,球是圆的吗,人们常说的话。打球的本身就是在做一件快乐的事,我们大家没有必须把快乐的事当作郁闷态度对待,加1就加1把,无所谓。18洞来来,刘青兄87杆,新军兄90杆,我94杆,是我云南之行最差的一场,这没有什么,象我这样三脚猫功夫的人成绩的反复是正常的。固定在几杆范围内就不是三脚猫的功夫了。数银子于人,我没有什么懊恼,嬴银者都嘻嘻哈哈的快乐着,但影响不了我,我保持着我平静的心态,冲澡完,吃点东西,已是正午2点钟了。上车但不知去什么地方,回汉的飞机是晚上19点多的。接待单位拖我们到外滩1号去吃饭,一领导在那宴请我们,于是分主客坐下后,又是一顿吃喝,2瓶“飞天”茅台轮流倒灌着,一桌美味也被我们这样吃饭不超过1小时的人消灭,我惊叹人们吃东西的能量,大家一边吃喝一边眉飞色舞的谈论这次云南高原行的感受,在每个人脸上写着疲惫和快乐。这种把酒言欢,高台阔论也是一种惬意的事情。1⒍点多钟到飞机场,时间还很充裕,大家都在机场买这样那样的土特产,记得每次打球,太太常问,是不是在机场买的土特产啊,我也笑答到:“不是,都是在土特产店买的。”这是善意的谎言,多数男人买东西常图方便,机场是最方便的地方。那种善意的谎言是骗太太开心的,太太其实并不在乎你在那里买东西给她,只要你出门在外有一颗始终记得她的心就够了,她有你那颗始终记挂她的心就很开心了。愿天下的男人都会用善意的谎言哄好太太渡过二人的一辈子。
男人们是闲不住的,2个多小时的等待时间在打牌斗地主种一晃而过。赌可能是男人的天性了。下飞机拖球包出机场,相互招呼一下,各自钻进自己的车中,一会儿都消失在武汉机场的车流中。
明天一定是一个全新的明天,明天的高球仍就是快乐的。